“娘娘可得仔细着点身子,您还要为我们做主呢!”
皇后拿着手帕虚掩着唇角,“哦,在宫中谁还敢惹你?”
今日贵妃身体抱恙,没有来参加宴会,除了皇后,数梅妃的位份最高。
梅妃一脸委屈,“娘娘,妾身真是憋屈死了!”
梅妃将这些时日甄妃的行为调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最后尤犹不过瘾,便又补了一条。
“这甄妃真是恃宠而骄,连皇后娘娘的宴会都不来!”
此话一出,衆人神色各异。
梅妃是皇后的心腹,此事由她挑头,那也代表了皇后的态度。
“梅妃姐姐说的是,这甄妃也太过分了!”
“哎!”
皇后叹了口气,“皇上都免了她的礼,本宫又能说什麽?”
“要妾身说,皇后娘娘就是太过仁慈,合该给她一个教训才是!”
梅妃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梅妃慎言!”
皇后一脸担忧。
“她现在风头正盛,若是此时找麻烦,岂不是拂了皇上的面子?”
这麽说来,衆人便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不是她不愿意对甄妃下手,是怕得罪皇上。
也难怪,皇后有太子,顾虑重重很正常。
可这大厅中没有子嗣傍身的妃嫔大有人在。
若是此时在皇后娘娘身前露脸,说不定还能抱上皇后的大腿。
登时,便有人坐不住,想要率先出手。
皇后神色慵懒,手指拨弄着手钏上的珠子。
“衆姐妹不可鲁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