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惯会拾人牙慧,不知道灵活变通吗?”

“这里哪有什麽床?”

“有的只是这坍塌的窗棂子!”

林功勋神色怪异,“我在话……书上看过,天为被,地为床!”

于佳顺手将地上的土坷垃扔到了林功勋身上。

“林孬蛋,林功勋,我没想到你是这般心思龌龊之人!”

于佳夸张的双手护胸,“你莫不是想干些什麽?”

“哼哼!”

林功勋冷笑一声,“爷即使想干什麽,也不是对你这种门板!”

若说方才于佳是假装生气,转移林功勋的注意力。

此刻便是真的恼了。

试问,谁家好人听见旁人说自己“门板”会不生气?

况且,这林功勋不是没见过自己女子妆扮。

见过自己女子妆扮,再说她是“门板”多少有些故意损她!

于佳这就是冤枉了林功勋。

林功勋还真没有注意过于佳女子妆扮时候的胸,他多数时间见到的是于佳男子妆扮。

男子妆扮的时候,胸确实是比门板还门板。

“林功勋,你说谁是门板,你才是门板,你全家都是门板!”

于佳意识到她连带着全家一块说了,就有些后悔。

“不,你全家都是好人,就你自己是孬蛋!”

“哈哈哈哈哈!”

林功勋反而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我们全家都是好人。”

“而我啊,真是孬蛋!”

月光下,林功勋的眼神过于清明,以至于于佳忘记挪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