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木石赫还真是小心谨慎。

府中防卫如此森严,恰恰说明此处有蹊跷。

林功勋凭借多年的行伍生涯,躲过巡逻来到后院。

只是此处寂寥无声,有些空旷的萧索感。

他正在诧异间,便见两个小丫鬟从亭榭中走了过来。

“听说那位又闹绝食了?”

“谁说不是?这才来了几日,闹腾了好几回了!”

两人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话说,咱们大人对他也是百依百顺,他竟然这般不识擡举!”

“若是换了任何一个人,谁不感恩戴德,牟足了劲伺候好大人?”

“他可倒好,惯会拿乔!”

林功勋不敢下决断,还得进一步判断此人是不是长海儿。

两个小丫鬟没有注意自己被人听了墙角,继续往前走着。

“明眼人一看就知的把戏,偏咱们大人还就吃这一套了,这不,就去哄人了!”

“一个以色侍人的男伶罢了,还是从大周来的,怎当自己是贞洁烈夫了!”

“就是,还对咱们大人大言不惭,整日的咒骂。”

“也不是咱们大人看上他哪一点了!”

这般言语,林功勋就断定此人定是长海儿!

试问,谁人有长海儿会的稠?

林功勋小心翼翼的跟着两个丫鬟,越往前走,两人说话越小心。

“别说了,让大人听见咱们嚼舌根子,不仗杀了咱们去!”

看来此处就是关押长海儿的地方。

只听的“哐啷”一声,屋内响起阵阵瓷器破碎声。

“爷不吃,这是人吃的东西?”

原来摔得不是瓷器,而是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