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颔首,“放心吧,咱们的安全得放在第一位。”
“若是咱们出了事,那就莫论其他的了!”
两人从客栈分别,于佳便径直来到了王府找木烟真。
只是这王府守卫森严,于佳一时间还真是无从下手。
正在这时,她发现王府大门外有人求见。
只不过他还将手中什麽物件递给了守卫。
“这麽严?进府还得递牌子?”
要说于佳一直待在军营,对军务以外的事是一窍不通。
这人手中拿的不是什麽牌子,是拜贴。
若是想去拜见对方,需得递上拜贴。
对方同意之后,方可进府。
话说木烟真的父亲是南蛮沁王,当然是立有衆多规矩。
于佳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让她上哪弄那劳什子牌子?
这会儿她纳闷了,这木烟真平日里活泼好动,怎麽不出府?
木烟真在王府也十分憋屈,自从上次被那姓金的登徒子掳走之后,她父王母妃禁了她的足。
她逃跑、绝食、上吊,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都给用上了。
无奈她父王就是不松口。
木烟真知晓父母怎麽想的,可是那也不能让她禁足啊!
保护花不被摧残的方法难道只有禁止花绽放吗?
她不止一次与父母争吵,这能怪的了她?
都是那些个贱男人惹出的事端!
说实话,那次的经历还蛮刺激的。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女人能这般反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