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长海儿便再次观察起了房间。
虽说有很多奇珍异宝,可是这些东西并不是大周常见的。
难道他来到了南蛮境内?
长海儿一时间慌乱起来,他当下就乱了阵脚。
“为何要掳你?”
木石赫蹒跚着脚步,就近在木椅上坐了下来。
“自上次一别,咱们多长时间未见了?”
他一脸沉思,好似真的在想这中间的时间。
长海儿心中一阵恶寒,“我管你多长时间未见!”
“爷爷不稀罕跟你见面!”
长海儿中气十足,“我劝你赶紧将爷爷放了,若是咱们都尉知道你掳了我,定不会放过你!”
“哦?”
木石赫饶有兴趣,“你说的是阿蝶,哦,不对,她叫林二柱。”
“就那个娘们儿?”
“娘们儿?”
长海儿气急败坏。
“娘们儿怎麽了?不也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的?”
木石赫的面色阴沉下来,“长海儿,你说话还是这麽百无禁忌!”
“好好学学大周话吧,乱七八糟说的是什麽?”
长海儿一脸嫌弃,转而用余光注意着窗外的情况。
方才屋外脚步纷杂,分明是来了很多人。
现下他虽然只见了木石赫一个人,想也知道,那些是木石赫的侍卫。
定然是将房间围了个水洩不通。
长海儿突然想起于佳跟他们说的一句话。
“若是被俘,先安定之,而后寻机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