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年岁太久的房梁禁不住这个大的体格子,林功勋脚下一软,便随着碎娃烂砖从房顶掉了下来。
不仅将屋中的人吓了个激灵,就连在门外接应的方大山都愣在原地。
林功勋挣扎着从废墟中爬出来,便与白天见过的老者四目相对。
“好巧啊,老伯你也在赏月?”
林功勋好不容易站定,老者身后的随从便沖了过来。
他眼神骤变,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便与几人缠斗起来。
这些个散兵游勇哪能与林功勋相提并论。
还没等方大山出手,几个年过半百的人便躺在地上神隐起来。
方大山有些尴尬,“队正好身手!”
老者一看,林功勋不仅身手了得,还有接应,当下便想往外沖去。
方大山一个眼疾手快,便揪着他的领子将他一把摔在地上。
登时老者便趴在了地上不动弹。
“想跑,晚了!”
林功勋快步走到麻袋旁,将麻袋中的人放了出来。
正是现在的冯叔。
当时是的冯叔比现在还显年老,鼻青脸肿的看着林功勋。
“谢壮士救命之恩!”
林功勋将他扶了起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们在这搞什麽?”
冯叔痛哭流涕,讲述着这些年的心酸。
原来这个村子之前不是这样的,在三十年前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大村。
可是自从新村长,也就是被方大山摔在地上不动弹的老者继位后,这个村子的人便开始了她们地狱般的生活。
谁家的田好,村长就要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