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是很少,不过这跟他们的国土也没有什麽关系。”
回鹘地域广阔,国土十有七八都是山林。
而山林中鲜少有人烟,两人走了这麽长时间,没有再遇见一户人家便是最好的佐证。
“唉,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于佳感叹一声,便觉得腹痛难耐,顺势蜷缩了下来。
“林二柱,你死狗一般的躺在那可有大碍?”
林功勋打量着于佳红润的脸颊,有些担忧的问她。
于佳白了她一眼,关心就关心,说的话怎麽这般扎心?
“都尉大人,有没有人告诉过您,您说的话跟那牲鞭别无二致?”
牲鞭是严寒地带鞭笞牲口的长鞭,带有半寸长的倒刺,一般用在耗牛等皮毛厚实的牲畜身上。
林功勋蓦地噎了一下,直觉性的想反驳。
可看到眼前的林二柱虚脱的躺在石头上,与平日里生龙活虎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心中就咂摸出味来,身体再怎麽骁悍,也是女人。
“咳咳!”
林功勋不知道说什麽好,他在军营直来直去习惯了,猛然间转换不过来。
“都尉,您就别咳嗽了,小的有些心疼。”
于佳的本意是林功勋尴尬的时候老是咳嗽,她有些心疼他那背锅的嗓子。
在林功勋听来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心疼他?
这林二柱是向他表明心意?
上次拒绝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会儿子怎麽又突然反过来对他表明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