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都陷入了被动的境地。
石原守的夫人是个急性子,见他这副模样,当下也急了。
“你朝我吼什麽?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知道什麽?”
“况且当时不是你点头的吗?”
石原守见石夫人蛮不讲理,心中实在烦闷,转身就往外走。
“你又去哪,是不是又找那个小贱蹄子?”
石原守充耳未闻,不出去,还能一直对着你这个母老虎?
娇媚小妾温玉在怀,早就令他乐不思蜀。
这小妾适时的在喂他喝几杯酒,恨不得将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抖落出来。
李大勋合上书信,面上一片胜券在握。
管家眼疾手快的接过书信,放置在火盆中。
“老爷,事情很顺利?”
李大勋多日来的萦绕在心间的忧愁烦闷终于烟消云散。
“京城传来消息,皇上正要对太子发难。”
“不过也不能说明什麽,皇上在对待太子这件事上,做惯了这雷声大雨点小的勾当!”
管家冷笑一声,“老爷,那就让皇上他老人家再恶心恶心呗!”
李大勋不解,“怎麽恶心?”
他们在京城安插有眼线专门打探消息,同样也有死士!
皇上要彻查蓟州军营的事传了开来,衆人闻风而动,主动与太子减少了联系。
可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太子的东宫之中却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