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男子绑在凳子上,几人又开始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吃起了饭。

两人不装了,老两口想起儿子的话便有些瑟瑟发抖。

“老人家,你们不用害怕,咱们不会伤害你们,明日一早咱们就走了!”

林功勋从袖子里拿出一枚扳指,“老人家,您脸上的伤得治一下,这些是诊金。”

毕竟是因为两人的到来,才使得老两口遭此横祸,自然是得表示一番。

“不用,不用。”

老头子推脱着,“我们已经习惯了。”

林功勋并不震惊,方两人的表现已然表明。

于佳悄悄问林功勋什麽意思,知晓后便拔高声音,“怎麽能习惯呢?你们经常挨打?”

见老两口面带迷茫,于佳用手推着林功勋的手背,“你快翻译……你快比划!”

林功勋感受着手背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犹如蚂蚁在爬,从他的手背一直爬到了心窝子里。

心里蠢蠢欲动,突然,又有些意犹未尽。

于佳见他又发呆,便出声督促他快些。

待林功勋比划完之后,便用另一只手覆在了刚才的柔软处。

仿佛这样,便能离林二柱近些。

老两口的沉默,让于佳难过起来。

养儿防老,两人养了儿子,倒成了威胁他们生命的存在。

她神色複杂的看了眼林功勋,林功勋对她摇了摇头。

也对,他们无法替老两口做决定。

林功勋那一下用了九成力,若不是怕将男子的脖颈砍断,他能用十成力。

直到两人出发,男子还没有醒来。

跟老两口告别之后,两人出发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的路程,坐在树下稍作休整。

两人坐在地上,皆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