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延昭面色阴沉,李延庆有些惶恐。

“三哥,你怎麽了?脸色这般难看?”

李延昭转而温声说道,“无事,只是想起了些蟑螂蛇虫而已。”

李延庆眼眸情绪一闪而过,随后仰脸,满脸笑意。

“三哥,咱们有多时未见,小弟从京城中拿了很多好酒,今夜定要来个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哈!”

李延昭大笑起来,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你这小身板,还想来向三哥挑战?”

“好,今日便如了你的意,不醉不归!”

方大山快马加鞭赶回渝南军营,将李延昭的话一字一句转告给林功勋。

林功勋眼红面青,恨得发狂。

这痢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预防控制的再好,每年的新兵还会有折损。

为了那点权势,就要将他们无关人员的性命视为儿戏,令他怎麽不怒?

于佳听说小兵是受了太子胁迫才办坏事的时候,当下便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的这麽简单。

这其中的一环衔一环,若是中途出了任何意外都达不到效果。

首先若是后备营的校尉不批假怎麽办?

小兵怎麽去拿那痢疾源头?

再者说,为何把这痢疾源头拿来放入水井中之后,小兵没有趁机跑路?

难道还等着东窗事发,被人逮个正着?

为何还要留那绝命书信?

这一条条均指向太子,意图未免太明显了些。

本来于佳觉得于佳营的人初到军营,感染痢疾很正常,可为什麽一步步被引向有人要朝军营下手。

电光火石间,于佳想起当日阿妍的话来。

阿妍是第一个发觉痢疾蹊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