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昭走上前来,若不是事出紧急,方大山绝对不会在他面前这般不修边幅。
方大山应声起身,将怀中的书信双手呈于李延昭。
“王爷,这是都尉给您的密信!”
李延昭接过书信来,黄龙则是端过来一盆水。
方大山整理着淩乱的衣衫,他这一路不敢耽误时间,唯恐误事。
李延昭将书信展开放置水盆中,只是越看书信,他的脸色越难看。
突如其来的巨大打击令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怒目切齿的盯着书信,恨不得将书信中所说的人啖肉喝血。
看到最后,竟然将水盆打翻在地,水渍溅湿了他的衣袖也混不在意。
“岂有此理!”
黄龙赶忙收拾着地上的污秽,方大山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李延昭胸口剧烈起伏,胸中愤懑之意差点喷涌而出。
他无心皇位,无心权势,居然还不放过他。
林功勋书信中言明,那个来自蓟州军营的小兵受到现蓟州军营营官胁迫,将那引发痢疾之源放置在临近步兵营的水井中。
由于于佳营是单独的伙房,距离水井比较近,是以于佳营的士兵先出现了反应。
而后则是扩散到步兵营以及其他军营。
这蓟州军营向来都是太子的领地,蓟州军营营官指使小兵暗害渝南军营,这太子也难逃干系。
若是说太子直接下令让人作恶,还真犯不着。
但是上之所好,下必从之,肯定是太子对李延昭有了芥蒂,他的下属才会做此行径。
思及此,李延昭又出脚将黄龙刚收拾好的水盆踢翻在地,吓得黄龙当即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