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低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连都尉都打不过的人,老赵,你说你惹她干什麽?”

赵承德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林功勋扫视着衆人,面色不虞。

“营中出现了如此棘手之事,你们没有发现就算了,还在这蹦高窜低的,閑的没事干?”

营帐中气氛压抑,无一人敢应答。

林功勋是李延昭一手带出来的人,衆人就算是再不服,也不敢再多言。

况且,这林功勋也不只是李延昭的得力干将,出手狠辣,绝非善人。

赵承德用余光扫了一眼一本正经的于佳,心道果然是一路人,都不是什麽善茬。

“老郑,你们伙房那边有没有什麽不同寻常之处?”

伙房校尉郑老登恭敬回话。

“回都尉,咱们伙房这厢每日的洒扫从未停顿。”

“从小的手中经手的食材均是最新鲜的,并没有什麽其他发现!”

“其余营呢?”

林功勋的面色更不好看,痢疾的源头都没有什麽问题,那就更难查了!

“都尉,小人这厢也无其他不妥之处!”

吴老同样心有疑虑,这场痢疾实在是来的太过蹊跷。

“各个营中可有私自外出者?”

衆人皆表示没有。

从未说过话的后备营校尉此时犹豫起来,他转头看向各营校尉神色各异的表情,更加慌乱起来。

前些时日,有一个小兵身有不适,让军医营的人看吧,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