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儿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饷银了!”
于佳看了一眼狗剩,见他也是一脸疑惑,便问道。
“为什麽要藏饷银?”
长海儿叹了口气,“我的钱原来放在营帐中。”
他瞥了眼狗剩,“在那太不安全了,我就转移到了山林中。”
“什麽意思?你什麽意思?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狗剩蹦了起来,指着长海儿的鼻子:“你怀疑我偷你的钱?”
长海儿此时也急了,“就是,我的银子上次就被你偷了!”
“你看见我偷了?”
狗剩的眼珠充血,一脸狰狞,下一刻就想打人。
于佳站起身来,无措的站在两人中间。
“干哈干哈,你俩要干仗啊?”
“是他,二柱,是长海儿先污蔑我的!”
狗剩快要哭出来,“我是缺钱,我是过惯苦日子的人,可是我决计不会做出如此不耻行径!”
长海儿不甘示弱,“营帐中只有我们两人住,我的钱丢了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
“哎呦,长海儿你丢了多少银子?什麽时候丢的?这些你要说清楚,还有这值得你要挪动小金库?”
长海儿冷哼一声,“一百两银子,在你们去南蛮的时候丢的!”
“嗯?”
于佳心中有了个猜想。
“长海儿,你还记得咱们吃麻辣兔头的时候喝醉的事吗?”
长海儿满脸疑问,“我记得啊!”
“我那时借了你一百两银子!”
时值冬日,于佳快要过生辰了,大雪封山,没法去买生辰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