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厮杀声震天响,不过须臾,这些个蒙面人便被压制下来。
晚间都督后衙灯火通明,齐王殿下端坐上首,亲自上阵审问。
“说吧,是谁支使你们来的?”
堂内跪着的人,满身伤痕,无一例外,一言不发。
“要本王把你们背后的人揪出来?”
还是一言不发。
既然是敢来,那就是做好了必死的準备。
能让一个人赴死,那就是给的报酬多。
只要给他们的报酬多于商会给的报酬就行了。
“你们在怕什麽?”
“怕商会的人报複?”
“你们可知,做了此事,那就是诛灭九族的事!”
李延昭话音落下,不光是跪在地上的几人惊惧,连林功勋都有些诧异。
这事也不是这麽严重,可能这些人的命保不了,他们的九族还是受不了牵连的。
李延昭则不是这样想,这几日他没有参与审理案件,对城中商会的所作所为了解了一番。
怪不得这李大勋称病不愿意审理此案,实在是对商会的权势忌惮。
要说先前李大勋刚来渭江上任,根基不稳,不能与之反抗。
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逐渐脱离了商会的控制,这就引发了他们的不满。
开始从各方面给李大勋施压。
一开始只是小规模的罢工罢市,后来居然哄擡粮食市价。
李大勋为了民生不得不做出些让步。
但他们依旧不足于现状!
李延昭得知此事,心中异常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