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你不能去!”
杨老头一改往日淩厉的神色,脸上有哀求之意。
“别去找她!”
“杨老,您可真有意思,您都杀人入狱了,还以为能瞒住家人?”
杨老头沉默下来,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杨老,后生很忙,若是您想起四日前发生之事,尽管让衙役来报!”
说完,林功勋便出了牢房。
“大山,杨老头的夫人和儿子有消息了吗?”
事发当天,衙役去杨老头家带人,发现人去楼空。
“还没有!”
方大山也是一脸苦恼,这里的人精明如泥鳅一般。
一无所获,好在李大勋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终于有所进展。
死者已确定身份,苏州人士,吴大壮,四十余岁,一家老小在渭江街道开了一间茶水铺勉强度日。
吴大壮平日里有空閑时间便跟着商队去外地进些零碎小玩意儿售卖,一般期限是三日。
遇见天气不好,就是四日。
这次已经过了七日,他的妻子见吴大壮还未归家便向商队打听消息。
可商队四日前就已经回来了,眼下已準备再次出发,哪成想这吴大壮竟然没回家。
吴大壮妻子这才察觉到危险,联想到昨日发生的命案,那不能辨认的无名尸,吓得赶紧来报案。
此时的吴大壮已然面目全非,身上的衣裳也不是分别前的那套,实在是难以辨认。
只从仵作描述的特征中得出尸体是龅牙,且缺了下两颗门牙,吴大壮妻子便确认了此人的身份。
眼下吴大壮妻子带着年仅七岁的小子哭的死去活来的,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尤其是李大勋,眼珠似乎要夺眶而出,狼狈的坐在地上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