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延昭沉默不语,林功勋继续说道。

“王爷,小的想去见见这杨老头。”

晚间,林功勋来到都督县衙大牢。

忽略掉发霉难闻的气味,血腥程度不及军营对待俘虏的一半。

他快步来到关押杨老头的牢狱,此时的杨老头再也没有了白日在县衙中的风采。

精神萎靡,有气无力的靠在角落的墙壁上。

他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眼林功勋,便又阖上了眼睛。

“老朽无话可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林功勋掸着衣袖上的稻草沫,一副悠然自得。

“无妨,杨老不肯说,在下也就不强求。”

他顺着杨老头旁边的墙壁坐了下来。

看眼前杨老头双眼紧闭的模样,轻笑出声。

“咱们来聊点别的,比如说家人!”

杨老头蓦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林功勋。

林功勋忽略掉吃人的目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

“您儿子这几日又去了赌坊吧?听说输了不少银子!”

“啧啧啧,想必您老人家为他操了不少心!”

“你休要胡说!”

杨老头咳嗽了几声,手颤巍巍的指着林功勋。

后者一副不置可否,玩世不恭的模样。

“您别急,晚辈这不是陈述事实吗?”

“这赌可要不得,就是家里有金山银山那也是无底洞,到头来不还得您这个老爹给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