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正是他们準备出发之时。

兇手没有掩饰用药物将尸体提前腐化的用意,想来也是不怕他们查到。

若真是这样,那兇手到底想干什麽?

拉李大勋下台?

李延昭见李大勋的面色实在是难看,便让他先回了都督府。

而后,他与林功勋便进了府衙内。

“功勋,此事你怎麽看?”

“王爷,小的认为,此事是沖着我们来的!”

林功勋思索片刻得出结论。

李延昭没有否认,联想到今日的异常,确实是沖着他来的。

平日里看管海神像的人和参加祭祀的相关人员已经被控制起来,县衙正在审问。

“嗯,且看明日的结果!”

因为事发突然,阿妍身体又不适,晚间便没有再去那座院子打探情况。

翌日,李大勋主审,李延昭旁审,林功勋立在身侧。

李大勋敲击惊堂木,“堂下何人?”

一旁的衙役挥动手中的木仗,口中喊着“威武”

“都督大人,小的冤枉!”

堂下喊冤之人,是当日负责占蔔的老者,尊称钱老。

他当日所作所为全都交待了一遍,并没有机会靠近海神像,且在占蔔之后,因年长身体吃不消,便早早的回家休息。

合情合理,并无异常。

其余两人便是看管祠堂神像和阻止迎神队的人。

看管祠堂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名叫张大庆,他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