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咱们校尉是怎麽回事?”
长海儿得意的笑了起来,“校尉那胡子和喉结都是假的!”
“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校尉每天的胡渣都不一样?”
衆人一想,还真是,谁家胡渣长长之后,还能变短的,不一下子给刮个干净?
“我说呢,看着校尉的脸怎麽这麽别扭!”
听着旁边人的议论,长海儿压低了声音,“以后啊,若是再见有不对劲的情况,也不能提出来。”
“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别让校尉难堪!”
于佳听说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该夸长海儿,还是该让他慎言。
索性她也不装了,每天抹墨粉,贴喉结太费事了。
免了这两项之后,她的日子轻松多了,军营中也没有人敢提及此事。
林功勋看着于佳那光洁的面庞和平坦的喉咙,咽了口唾沫。
“你怎麽不装了?”
于佳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我不装了,摊牌了!”
见林功勋一脸忐忑,赶忙解释道。
“不是我的身份摊牌了,我还想多活几日。”
“反正营中的兄弟都知道我伤了根本,再装下去也没什麽意思。”
这才安抚住林功勋的小心髒。
“都尉,咱们都让南蛮安稳这麽些日子了,是时候让他们出出血了吧?”
林功勋颔首,波澜不惊的眼眸看向营帐外。
此时四月春色正浓,巴蜀之地已然开始炎热起来。
“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