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清,不代表于佳就能蛮不讲理。

军医营的人看见于佳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指责阿妍,阿妍则是一脸无辜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当下就有人沖了过去,“你休要胡说,阿妍姑娘心地良善,怎会无缘无故的打你?”

有从渝南军营跟着李延昭去南通军营的诊侯卒,知道于佳的身手,对她更加鄙夷。

“你也不看看你什麽样,再看看阿妍姑娘什麽样,指不定是谁打谁呢!”

于佳闻言也不哭了,“我什麽样?你说啊,我什麽样?”

她“嗖”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你倒是说说我什麽样?”

刚才说话的小兵被于佳的阵势吓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于佳顿时得意的笑了起来,“说不出来了吧?”

“你们不能对我有成见,虽说我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可不代表我不能被欺负!”

“方才就是阿妍要打我的!”

于佳现在就是想蛮不讲理,她想看看阿妍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阿妍凄凄惨惨的用手敷上方才于佳攥过的地方,皱起秀眉,温润出声。

“算了,都是阿妍的错,你们别怪她了!”

李昶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见这边阿妍出招,他无错的双手捂头。

“完了完了,二柱完了,这个女人又要发功了!”

于佳冷眼看着阿妍这般作为,把双手从腰上放下,转而放在了腹部。

“不不不,是二柱的错,是二柱说错了话,惹得阿妍姑娘恼怒,才会出手!”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于佳做作的捂着嘴,“不,阿妍姑娘没有打二柱,都是二柱的错!”

她环视一圈,看着衆人惊掉的下巴,满意的敛下情绪继续说道。

“是二柱的错,本来胸口疼想让阿妍姑娘看看,阿妍姑娘说二柱是閑的了,二柱也不该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