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阿妍都看出了李延昭此时心绪不宁,她擡眸向李昶投去询问的目光。
李昶看出了她别有深意,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多想。
阿妍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你们什麽时候这麽默契了?”
李延昭清淩淩的嗓音里不带任何情绪,他继续说道。
“要说话就说话,打什麽哑迷!”
阿妍别开脸,装作看向戏台,还不是怕你多想?
武将非召不得入京,李昶在李延昭耳边低声询问。
“王爷,咱们要不偷偷回京城看看什麽情况吧!”
他深知李延昭循规蹈矩,一丝不茍的性格,遂又重複了一遍。
“咱们就偷偷的,保证不让别人发现!”
“不可!”
李延昭厉声喝道:“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召我回京侍疾,那就说明父皇的病不是这麽严重!”
“等飞鸽传书回来再说!”
京城内,皇城戒备森严,太子、皇后均在宝华殿侍疾。
太监总管洪德顺满眼泪水的
立在龙床边,他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的李国立。
李国立这几日病症严重,明黄色的被褥、床帐衬得他的面色蜡黄。
高耸的颧骨,凹陷的脸颊,接连几日的昏迷,已然病入膏肓!
“母后,您去休息吧,这里有孩儿呢!”
太子满目担忧,“父皇一时半会还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