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佳走后,林功勋浑身瘫软,双目无神的等着棋盘。
今天丢人丢到家了,他无意识的收回视线,落在案上的宣纸上。
宣纸背面显露出字迹来,当下又提醒林功勋,他的字迹已被于佳看到,气的一把抓起案上的纸,扔在了火盆中。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林二柱,你别想进爷的营帐!”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林功勋突然感觉心底空落落的,好像成熟的土豆被人挖走,留下大片的土窝窝。
他揉着左侧心房,“最近究竟是怎麽了?”
“我是想家了?频繁的想起柳娘,频繁的……”
频繁的将林二柱和柳娘合二为一。
随后他摇摇头,想赶走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以后他要娶柳娘的,柳娘会给他生几个白胖的奶娃子,肯定像极了他,也像极了柳娘。
至于林二柱,灰不溜秋,干干巴巴的,即使以后不死在战场上,还能离军返乡不成?
想到“死”这个字眼,他的心里更加不好受。
那里好像有个漩涡一般,把这酥酥麻麻的心一并卷了进去。
“也不一定非要死嘛!”
林二柱为人狡诈,犹如那狡兔一般,怎会死在战场上?
别人死在她手里才是。
林功勋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心来回被拉扯。
一会儿坚定自己的信念,急着娶柳娘为妻,一会儿又不自觉的想到林二柱。
他把手覆在眸子上,长叹一声,怎麽做人会有这般矛盾?
于佳才不知道林功勋的心思在她走后,已拐了百转千回。
她哼着小曲,去军需营找杜大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