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功勋说的也是,从于佳他们进入渝南军营开始,他就没有做过一件正常事。
台下士兵了然的点头,或许这个“魔鬼”又想出了什麽新的整人点子。
一时间,于佳察觉到衆人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于佳当然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能力被认可又怎样?进了先锋营又怎样,还不是被“魔鬼都尉”按在地上摩擦。
林功勋过于强势,顾文斌又处处顾忌,这场声势浩大的“处刑”也就不了了之。
回到林功勋营帐中,长海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多谢都尉救命,如若不然,小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林功勋一脚踢在他肩膀上,长海儿顺势躺在地上哀叫连连。
“还有脸叫,叫什麽叫?”
林功勋见长海儿在地上打起滚来,气的额头跳脚。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
见长海儿没完没了,林功勋扬声大喊,“还叫?”
长海儿登时稳住身形,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小的不叫了!”
“说,你上山干什麽去了?”
见林功勋软了语气,长海儿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我二柱哥的生辰马上到了,都尉你也知道山下路都封了。”
“我没法给二柱哥买生辰礼物,就想着上山打只野兔庆祝她十七岁生辰快乐!”
长海儿越说越兴奋,没在意林功勋的面色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