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坐在原来的位置翻起了架上的烤鸡。

趁着打猎的功夫,他还采了些草药,用嘴巴嚼巴嚼巴吐在腿上的伤口。

“嘶,还怪疼!”

见火势渐旺,衣衫也烤干了,就起身穿上。

这下伤口又露出来了,得包扎起来以防沾上灰尘,突然他把主意打到了木石赫身上。

“反正你也晕了,我就撕些你身上的衣衫包扎伤口。”

木石赫身着南蛮常服,外面一层缀有金丝,很是扎人。

长海儿就扒掉他身上的外衫,撕扯起里面的衣服。

这麽来回推搡间,木石赫悠悠转醒,与长海儿四目相对。

长海儿有些尴尬,撕人家的衣衫还被当场抓获,当下没有吭声。

可是在木石赫看来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你怎麽没有丢下我?”

他以为长海儿是想帮他包扎伤口。

长海儿有一瞬间懵逼,随即反应了过来,他不自然的咳嗽了几下。

“你身上太湿了,我得把衣衫给你脱下来烤烤!”

木石赫看着眼前瘦弱的少年,心中升腾起异样的感觉。

眼见木石赫相信了他的鬼话,长海儿段不能再继续撕扯人家的衣衫。

当下就中规中矩的把木石赫的衣衫尽数脱下挂在木架上烤了起来。

此时木石赫全身只剩下一条贴身中裤,腹部的伤疤显得狰狞不堪。

长海儿见木石赫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嘴角抽动着。

只好将刚才自己用剩下的草药放在嘴里嚼着朝木石赫走去。

“木大将军,你忍着点,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