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海儿,我记得你投军前可是有远大志向的,不能茍于安宁之地!”
“什麽安宁不安宁,我现在是看开了,当初的豪情壮志在生死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长海儿想揽过于佳的肩膀,想起于佳那天的肘击讪讪的放下了手。
“二柱哥,我现在还在你眼前站着呢,你可能心中没甚感觉。”
“万一我哪一天我从你面前消失了呢?”
长海儿叹口气,“就像你和狗剩经常提起的丁火长,铁蛋!还有陈令队正。”
于佳赶忙转过身来,拉着他的胳膊,“赶紧呸呸呸,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嗯,听你的,呸呸呸!”
长海儿看于佳这麽紧张,满脸的笑意。
翌日,驿站两队人马正式分开,李延昭率领亲卫朝南通出发,而渝南军营的兵士则在步兵校尉高猛率领下出发。
高猛比李延昭更心急,一路上风驰电挚,于佳都要怀疑,他把驿站的马当做了千里马。
行至距长河山林不远的地方,终于能停下来歇息了。
伙房挖洞建竈,开始生火做饭。
一路上风尘仆仆,衆人灰头土脸的,现在是中午,正是日头正盛的时候。
汗滴子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行成了一道道白印子或者是红的印子。
于佳来到河边,拿出腰间的手帕扔进河里,打湿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擦着脖子。
此去京城,她偷溜出去,找到了医馆的郎中,想要那些药材把嗓子调理一下。
现在她的女性特征越来越明显,露馅了可不行。
郎中一脸便秘的看着她,别的小姑娘都是嫌自己的声音不婉转,这小姑娘倒是反行其道。
“姑娘,这嗓子要是用了药以后后悔了可就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