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顺摸着云娘光滑的脸蛋,“放心吧,你就包在哥哥身上,我是驿丞小舅子,换户人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云娘破涕为笑,转而扬起了手覆在田顺手上,“那哥哥可否让秀娘去祭祀?”

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气,而后又一脸妩媚,“这个小蹄子整日里装腔作势,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田顺见她这个样子,早就心痒难耐,“我答应你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云娘咱们还是快些歇息吧!”

看来事情还变得複杂起来,于佳两人当即就回到了驿站,向李延昭禀明了此事。

“祭祀?”

李延昭若有所思。

“回将军,正是祭祀!”

于佳继续答道:“想必是驿丞糊弄百姓,大兴祭祀以谋取私利。”

不说谋取私利,就光草菅人命一说,其罪就当诛。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驿站,竟有如此风俗!”

“那本王就得好好见识一番!”

翌日驿丞已準备好饭菜,李延昭日晒三竿了才起床。

驿丞有些心急,本来接到的消息是三皇子要回京参加庆典。

三皇子又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这下怎麽还赖起床了?

正在思索间,李延昭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几个同样意兴阑珊的侍卫。

“将军昨夜睡得可好?小县城穷乡僻壤的招待不周,还请将军见谅!”

李延昭摆手,“无事,只是有些无趣!”

“对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什麽逗趣的事,说与本将来听听!”

驿丞哪跟这麽大的官交往过,是以磕磕绊绊的讲起了县中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