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哥,你回来了?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看着眼前殷勤的长海儿,于佳有些不适应,“你这几天怎麽了?”

“嗨!”

长海儿挠了挠头皮,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罕见。

“自从那日知道你伤了那什麽之后,我就彻底明白了你之前怪异的行事!”

他掰着手指头一一数了起来。

“不与我们一块上茅房,不与我们一块洗澡,甚至洗澡都要穿衣服。”

于佳打断他,“之前你不是说过一遍了?”

“我那是不知道嘛!以后我再也不叫你娘娘腔了!”

长海儿嘟囔着嘴唇,坐在通铺上,鞋子还踢踏着地。

“这你之前也说过,难道之后又叫了?”

于佳作势要扬手打他。

“哎呦,好二柱哥,没有没有!”

长海儿眼中闪过的心虚可没有逃过于佳的眼睛。

事实上,长海儿有次偷偷溜进伙房去找黑子,他还喊过一次,不过他才不会承认。

“没有就好!”

于佳才不相信长海儿会长记性。

这几日士兵经常来探望她,于佳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缘有这麽好。

就连跟她经常起沖突的武奎都借口来到了他们帐中。

临走时还偷偷塞到她铺下一双狼皮手套。

虽然做工相当粗糙,于佳还是很满意的。

巴蜀的天气现下不冷,可到了冬天是阴寒,风都能刮到骨子里,真正是刺骨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