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蓟州军营,管的那麽松,于佳还不习惯呢!

对于这里的训练方式于佳可能没法理解,可是这些军规她觉得甚好。

“椒盐,你别难过了,要是心里实在憋闷,我陪你跑几圈?”

于佳最喜欢的宣洩方式就是跑步,她当下从铺上下来,準备拉着椒盐出去。

“二柱,你才来了几天,怎麽就跟魔鬼教头学会了呢?”

椒盐说完这句话,终是伤心的哭了起来。

不知道是伤心日常训练,还是伤心于佳让他跑步。

他从小丧父,跟老娘相依为命,好不容易他成年了,老娘也去了。

正好赶上三年大旱,田里颗粒无收,实在活不下去就投了军。

在军里的日子过得也算自在,谁知迁了营就过上了这种水深火热的生活。

这日子除了能吃饱穿暖,哪有在家里自在快活?

椒盐这一哭,于佳有些慌,愣在了原地。

“你别哭啊!”

“哭什麽哭?娘们唧唧的!”

长海儿大喊一声。

“依我看来,咱们校尉治军严厉才是对我们好!”

随后他站在地上,双手叉腰,一脸的豪情壮志。

“身为大周将士,怎能贪图享乐?”

于佳撇撇嘴,转身回到了铺边坐着,长海儿又开始高谈阔论了。

果然长海儿语重心长的拍着椒盐的肩膀继续pua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