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跟着前方队正整齐有序的进入营地,找先锋营校尉报道。

先锋营校尉是个大概四十多岁的汉子,操着一口流利的官话。

他的右胳膊被麻布吊起,脸上还有血迹没有擦掉。

“各位兄弟,我是先锋营校尉唐有庆!”

“新兵入新兵营一个月会把兄弟们分在各个营中。”

“经由各个营中校验合格者方可进入先锋营。”

“此次事出紧急,直接就让兄弟们来到了先锋营,这是朝廷对咱们的信任!”

信任?

于佳眼观鼻鼻观心,这是让他们来提前送死!

看着眼前还在慷慨激昂的校尉,于佳感叹道,果然每个当官的人都很会pua下属。

“我们都是大周的子民,如今蓟州城被鞑子这帮狗杂碎偷袭,已经落入贼人之手!”

“据前线营来报,他们在城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简直是惨绝人寰!”

说到激动处,唐有庆擦了两把眼泪,面前的衆人受到感染,绝大部分人也跟着擦眼泪。

看情绪渲染的差不多了,唐有庆终于扯到了正题上。

“以后我们要不要保护我们的父老乡亲?”

“要!”

“要不要保护我们的兄弟姐妹?”

“要!”

“那就拿起我们手中的兵器,狠狠的砍向那些狗杂种吧!”

“好!”

校尉打完鸡血,衆人就被编了队伍,跟着各自的队正先换上军装。

回到营帐中,于佳正往身上套着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