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士兵把军棍高高的举起,却轻轻的落下,董大夸张的大声喊了起来。

这时于佳已经被绑了起来,嘴里还被塞上了腥臭的口巾,她还想转头看董大的情况,就被一棍子打蒙了。

剧痛突然从屁股传到了大脑,于佳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都快要炸开了。

还没等她消化这棍子的疼,下一棍子就落了下来。

军棍与皮肉相互碰撞发出的闷响声一下一下的刺激着于佳,她的手死死的扣住长条凳,咬紧牙关,排山倒海的疼痛不断的传来。

洪水决堤,终是抵抗不住,她不得不随波逐流,还没有打够十军棍,于佳就晕了过去。

“你们说这小子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是啊,才刚来两天就被打死了,真是可怜!”

“可怜什麽?谁让他惹董大了,他可是队正的小舅子,这小子还这麽没眼色的去得罪人!”

于佳的脑子嗡嗡的,听着旁边的聒噪声,她只觉心中烦闷的紧。

想出声阻止,发觉嗓子干哑,根本发不出声音。

见于佳嘤咛了一声,有人惊喜出声。

“二柱,你醒了?”

于佳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憨厚的笑脸。

这是刚来的时候一块换衣服的新兵,于佳记得他叫狗剩。

狗剩慌忙拿来了军用水袋,不由分说就往于佳嘴里灌去。

喝水之后于佳只觉得有人用钝刀喇她的嗓子一样,难受的咽一下都得靠意志力。

缓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擡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趴在通铺上。

狗剩坐在了地上,仰头看着她,“二柱,你都昏迷一天了,我还以为你过不来了!”

“咱们火长偷偷给我一瓶伤药,我给你抹了抹,幸亏没发烧,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