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见为实,游潇年才会彻底死心。
说起来还是顾闻泽提前给乔婳通风报信,让人过来通知她游潇年在来的路上,两人才能提前做好準备。
不然现在有可能已经暴露了。
做戏做全套,乔婳索性陪沈蓁待在医院里,借前台的座机给顾闻泽打了个电话。
听说乔婳不回来,顾闻泽脸色一下子沉到了底,“你今晚要在医院过夜?”
乔婳眼神闪烁,“这不是演戏演到底吗?要是沈蓁这麽快出院,游潇年起疑心了怎麽办?”
顾闻泽语气不悦,“那你为什麽要留在医院?这种事情有护工去做,你马上回来。”
“那怎麽行?”乔婳飞快说:“沈蓁抑郁症还没好,她爸妈又都不在世了,现在她只有我一个朋友,我怎麽能放她一个人在这里。”
乔婳当然不会说她留在医院是为了防止顾闻泽晚上缠着她做那种事,好不容易有地方躲一躲,她当然要把握好机会。
顾闻泽呼吸变得粗重,显然很不痛快,乔婳生怕他不答应,放缓了语气:“好啦,今晚你就抱着儿子睡吧,等沈蓁的事情解决了我就回去。”
“沈蓁那边叫我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说完乔婳挂了电话,顾闻泽整理好的语言还没说出口,发现通话已经结束了,他面色沉得能滴水,险些砸了手机。
走廊里,乔婳摸了摸胸口,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