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年咬紧牙关,“她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所以呢?”顾闻泽平静地说:“放她离开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想到这个后果了?”

游潇年是想过这个结果,但是真当他亲眼看见沈蓁要打掉他们的孩子时,他的心就像是被一股麻绳拧住了,紧紧缠绕,窒息到无法呼吸。

他心底还抱着希望,也许沈蓁会舍不得这个孩子,把他留下来。

游潇年握着车把手的手越来越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随时会在手中断裂开来。

顾闻泽拍了拍他的肩,“别想那麽多了,以后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游潇年缓缓擡起头,满是血丝的双眼注视着他,“顾闻泽,如果换成乔婳,你也能想那麽开吗?”

顾闻泽面色丝毫不变,“我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犹如利剑準确无误地插进游潇年的胸口,心髒传来闷痛。

顾闻泽说的没错,是他把路走到了死胡同里。

如果他以前能对沈蓁好一点,说不定两人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时顾闻泽手机响了,是保姆打来的电话。

顾闻泽随手接起电话,“怎麽了?”

保姆的声音在对面响起,“顾总,没什麽,就是小少爷想你和夫人了,今天早上你们一走,他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