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现在只祈祷是她搞错了时间,也许沈蓁还没来得及出事。

那样的话,她还有机会阻止沈蓁。

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保姆惊恐的声音,“游,游先生,出事了,浴缸里好多血,沈小姐她割腕了!”

“轰——”

耳朵里响起剧烈的嗡鸣声,游潇年浑身血液倒流,等他回过神后,已经沖出了病房。

“我也去看看!”乔婳对顾闻泽说了一声,就要追上去。

刚转过身,她被顾闻泽猛地抓住了手。

乔婳以为顾闻泽不肯让她去,急道:“你放开我,沈蓁是我朋友,我必须去看她一眼。”

顾闻泽平静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乔婳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说:“不行,你的伤口还没好,你留在医院里休息。”

“你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

顾闻泽目光坚定,透着股让人安心的沉重和冷静。

乔婳心底那根平静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下,她看了眼顾闻泽的伤口,迟疑地说:“可是你的伤口”

“我会小心

的。”顾闻泽挑了挑眉,“再说了,不是有你在?”

乔婳耳根莫名滚烫,见顾闻泽一副不答应就不让她去的表情,再想到沈蓁受伤,她只好妥协,跟顾闻泽一起赶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