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平静道：“这有什麽好说的，我照顾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顾闻泽呼吸顿时变得粗重，眼神恨不得盯透乔婳，“你这话什麽意思？”

乔婳耸了耸肩，“你替我挡了子弹，我总不能把你扔在这里吧，这样也太没良心了。”

她找了个很合理的借口，在心里暗暗夸赞自己真聪明。

顾闻泽却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只是这样？”

乔婳面不改色地说：“不然呢？”

顾闻泽扣在乔婳腰间的手不由得收紧，一点点把她融进身体里，声音像是从紧闭的牙关里发出来的，“你照顾我，真的只是为了报答我吗？”

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嘶哑，眼神不再像以往一样盛气淩人，而是变得脆弱，隐隐期待着什麽。

“当然”两个字乔婳忽然说不出口了。

顾闻泽昏迷那段时间，乔婳想过无数次，只要顾闻泽能够醒来，无论让她做什麽都行。

乔婳把头转向一边，别扭地说：“我为什麽留在这里照顾你，你心里没数？要是我讨厌你，你一出事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难不成在这里找罪受。”

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脑海，顾闻泽呼吸骤然急促，收紧了双臂，“乔婳，你爱上我了，对不对？”

他说的是爱上，而不是重新喜欢，因为他心里清楚，乔婳不是原来那个乔婳，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喜欢和爱。

看着顾闻泽满怀期待的眼神，乔婳垂下眼睛，望着脚下的地板。

良久，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顾闻泽感觉有一簇火苗猝不及防落在心口处，整个人都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