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顾不上细想,只以为发生了什麽,迷迷糊糊地说:“你做噩梦了?”
顾闻泽目光一刻都不愿意在乔婳脸上移开,声音平静而沙哑,“没有。”
乔婳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她打了个哈欠,“你该去上班了吧?”
顾闻泽沉沉地嗯了一声,可是身体却没有动,他看着乔婳的眼睛,忽然说:“今天我回家能见到你吗?”
乔婳微微一顿,瞌睡虫顿时清醒了一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顾闻泽眼中捕捉到一丝期待和紧张,看着顾闻泽故作镇定的表情,她轻轻嗯了一声,“当然,不然我还能去哪里?”
乔婳的话犹如在顾闻泽心上打了一针镇定剂,他浮躁的心骤然安定了下来,昨天被剥离的地方被无形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他低下头,在乔婳额头上亲了一下,嘴角不易察觉勾起,“我去上班了。”
说完他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漱,脚步仿佛都轻快了不少。
等顾闻泽出门以后,乔婳也没了困意,索性下楼吃早餐。
保姆把刚做好的面端了上来,閑聊似的说:“夫人,你都不知道,昨天我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到处没找到你,就把这件事跟顾总说了,结果顾总知道以后居然直接从公司里回来了,听说那时候她还在开会呢。”
保姆没想到顾闻泽反应会这麽激烈,毕竟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但是顾闻泽从来没有这麽大的反应,甚至比得知乔婳那几次逃跑还要激动。
尤其是顾闻泽在外面到处找乔婳的时候,保姆觉得他就像只丧偶的野兽似的,看起来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