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婳却没什麽感觉。
她不太喜欢陈行简这种太过殷勤的行为,总让人感觉他另有所图似的。
乔婳淡淡说了声“谢谢”,坐到了椅子上。
陈行简见过不少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像乔婳这样经过他的糖衣炮弹还不为所动的。
他低笑一声,松开手在乔婳对面坐下。
等点完餐后,陈行简半开玩笑地说:“这次不会被人打扰了吧?”
乔婳点头,“你放心,这次肯定不会被打扰。”
她比谁都想快点还清陈行简的人情,否则总有种欠着什麽的感觉。
虽然陈行简长得赏心悦目,但他给乔婳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所以这顿饭结束之后,她还是离对方远点比较好。
陈行简似乎没听出乔婳话里刻意的冷淡,关心地说:“我本来想去医院看望你,结果护士说你已经出院了。”
“我没什麽大碍,就是点小伤而已。”乔婳说的轻描淡写。
陈行简挑了挑眉,“可是我听医生的说法,好像没那麽简单。”
乔婳忍不住看了陈行简一眼。
他还去医生那里问了她的病情?
陈行简没有注意到乔婳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继续说:“我问了医生,听说你肺感染后留下了后遗症,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权威医生,可以替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