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从周啓文眼中捕捉到一抹疯狂,她不由得皱眉,感觉这次见到周啓文跟上次不太一样。

难道没了重要器官,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乔婳眼珠子转了转,故意说:“你想报複顾闻泽,那你绑架我就错了。”

周啓文面无表情,“哦,怎麽错了?”

乔婳叹了口气,“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跟顾闻泽的感情一点都不好,你们以前玩那麽近,那你应该知道,顾闻泽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不信的话,你可以去圈子里问一下,顾闻泽喜欢姜南这件事人尽皆知。”

“因为这件事,我们整天吵架,早就想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时间去民政局而已。”

周啓文打量着乔婳的表情,忽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发狠地说:“你以为我会蠢到相信你的话?”

乔婳故作镇定地跟他对视,“我说的是真的,他对我根

本没你想象中那麽好,所以你要是想用我来威胁顾闻泽,那就大错特错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姜南早就被顾闻泽亲手送进局子里了,而且传闻没错的话,还是因为你,顾闻泽才会把事情做得那麽绝。”

乔婳心里咯噔一下,不等她再说什麽,周啓文打断了她的话,意味深长地说:“而且他在不在意你,明天就知道答案了。”

扔下这句话,周啓文松开乔婳,转身离开。

废楼里重新恢複黑暗,只有窗外洩露进来的一点日光。

乔婳趁机挣动双手,然而她试了很久,连手腕都破皮了,都没能挣脱开。

乔婳洩了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她看了看四周,忽然看见角落有块手掌大的碎瓷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