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只能暂时把顾闻泽的手丢开的沖动压了下去。

果然,阮父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他转过身,一脚把阮晗梨踢倒在地,“你做错了事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敢在这里找借口,再不知道悔改,你下半辈子就给我去监狱里改造!”

这一脚着实不轻,阮晗梨被踢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阮母心疼地过去扶她,“他爸,你是想踢死我们女儿吗?”

阮父怒道:“这种只会给家里添麻烦的女儿,还不如扔了算了。”

乔婳冷眼看着这一家人做戏,只觉得烦厌。

如果阮家人真想给阮晗梨一个教训,就不会带她到医院来。

阮父骂了半天,都不见乔婳有什麽反应,深知这招苦肉计没用,他深深叹出一口气,“乔小姐,到底怎麽样你才能消气?”

乔婳见他们终于切入正题,也不再废话,转头看向顾闻泽,“无论我提什麽条件,你都不会制止?”

顾闻泽替她掖了掖被角,“不会。”

“好。”乔婳满意了,她看向面前三人,一字一顿地说:“以后我都不想看见她。”

阮父听出这句话里的深意,“乔小姐,你这话什麽意思?”

乔婳好心的解释,“意思就是,这辈子她都不能再回到这座城市。”

阮晗梨睁大了眼睛,“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