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走了以后,阮父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转身上楼。
阮晗梨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倒映着她微微含着笑意的脸,看起来有些陌生。
房间门骤然被推开,阮晗梨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阮父阴沉得滴水的脸,她小心地说:“爸,你怎麽了,怎麽这麽生气的样子?”
“你干了什麽?”
外人看不出来,阮父却没被这拙劣的布局骗过去。
乔婳是什麽身份?顾家的儿媳妇,顾闻泽的妻子,想要什麽东西没有,至于看上一条钻石项链?
而且乔婳又不是傻子,怎麽会这麽明目张胆在别人家偷东西?
除非有人故意陷害她。
阮父质问道:“你为什麽这麽做?”
阮晗梨一脸无辜,“爸,你在说什麽?”
“你还想瞒着我!”阮父声音淩厉,加重了质问的语气,“你为什麽要针对乔婳?”
阮晗梨睁大眼睛,难以置信道:“爸,你在说什麽,我为什麽要针对乔姐姐?”
见阮父一脸失望地看着她,阮晗梨解释说:“我的项链真的不见了,我也不相信乔姐姐会干出那种事,可是今天只有她进了我的房间,所以我才会让佣人去问一下的。”
阮母帮忙打圆场,“老阮,说不定真是我们误会女儿了,那条项链是她最喜欢的,她就算要诬赖也不会拿这条项链啊。”
“再说了,咱们女儿有什麽理由这麽做?”
看着阮母不停使眼色,再看阮晗梨无辜的眼神,阮父半信半疑,“真的不是你干的?”
阮晗梨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真的不是我,乔姐姐对我那麽好,我为什麽要陷害她?”
阮父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