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摆明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他不能做什麽,还故意引诱他。
看着顾闻泽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乔婳察觉到危险,急忙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别忘了,我还怀着孕呢,而且我刚经历了绑架,医生说我动了胎气,需要好好静养。”
顾闻泽目光落在乔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欲望逐渐冷却下来。
乔婳眼里更加得意,慢悠悠地说:“好了,顾总,我还没帮你擦完呢,你好好躺着,别再乱动了。”
擦完身体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明明顾闻泽什麽都没做,却出了一身的汗。
然而始作俑者乔婳却好像毫无察觉似的,脚步轻快地抱着脸盆回了洗手间。
等乔婳从洗手间出来,她来到病床前,对顾闻泽说:“你好好休息吧,我到沙发上睡,有什麽事你再叫我。”
她刚转身要走,忽然手腕被握住,紧接着一股力道把她往后拽。
等乔婳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顾闻泽抱在怀里,两人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躺在病床上。
顾闻泽嗓音低沉而沙哑,“今晚你跟我睡。”
乔婳双手抵在顾闻泽的胸口上,浑身写满抗拒,“不用了,我到沙发去睡就行了。”
见乔婳要走,顾闻泽伸手去抓她,见状乔婳心髒微微一跳,“喂,你小心伤口裂开!”
顾闻泽趁机把她圈进怀里,带着热气的声音进入耳朵里,“只要你别乱动,我的伤口就不会裂开。”
他的手就像钳子似的牢牢扣着乔婳的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乔婳气得胸口微微起伏,要是顾闻泽的伤口裂开,到时候又要她来照顾。
想到这里,乔婳破罐子破摔,索性不动了。
反正顾闻泽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