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闻泽盯着她看了很久后,忽然把她甩到一边,怒吼着让司机进来开车。
见顾闻泽没有再乱来,乔婳压在心头的石头落地。
她心想,至少她这回逃过去了。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无比压抑,有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闻泽抓住乔婳的手腕拖着她往别墅走去,她知道自己逃脱不了,索性不挣扎了。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地下室门口。
也许是被抓回去太多次,这次乔婳显得异常冷静,她挣脱开顾闻泽的手,淡淡道:“我自己走。”
乔婳挺直背脊走进地下室,来到床边坐下。
这期间顾闻泽一直在盯着乔婳,免得她动什麽小心思。
乔婳忽然说:“要锁吗?”
见顾闻泽紧紧盯着她没有说话,乔婳把头转向另一边,声音低了几分,“要锁你就快点锁吧。”
不知道为什麽,看着乔婳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顾闻泽心髒莫名刺痛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乔婳的手腕上,干了的血迹附着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无比刺目。
顾闻泽强迫自己转开目光,冷硬地吩咐保姆,“从今天开始,不许任何人接触她,就算她生病了,也只能在地下室里治疗。”
扔下这句话,顾闻泽转身离开。
乔婳转过头,有些意外地望着顾闻泽离去的背影。
她原本还以为顾闻泽会把她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