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婳依旧没有回应。

保姆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转眼到了中午,保姆继续来给乔婳送饭,然而当她走进地下室,却发现床边的早餐没有动过。

“夫人,这早餐您怎麽没吃一口?”

保姆惊讶地看向床上的乔婳,她背对着自己,没有回答。

保姆这才反应过来,好像她白天来的时候乔婳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躺着。

保姆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走过去碰了碰乔婳,却被她身上滚烫的温度烫得缩回手。

“夫人,您生病了!”

保姆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手机给顾闻泽打电话。

不多时,顾闻泽从公司赶了回来,保姆在门口焦急地转圈,见到他下来,连忙说:“顾总,您总算来了,夫人发烧了。”

顾闻泽眉头紧锁,大步往地下室走去,“好好的怎麽会突然发烧?”

保姆紧张地说:“我也不清楚,我中午给夫人送饭的时候她就已经这样了。”

顾闻泽不自觉加快脚步,用最快的速度走进地下室,看见乔婳正对着他蜷缩在床上,身体细细打着颤。

掰过乔婳的肩膀把她翻过来,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映入眼帘,乔婳额头上渗着冷汗,打湿了几缕发丝。

“乔婳?”

顾闻泽轻轻碰了碰乔婳的脸,滚烫得像个火炉。

乔婳没有反应,不自觉蜷缩得更紧,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顾闻泽心髒微微一紧,他下意识帮乔婳解开手脚上的铁链,拦腰抱起乔婳,就要带她去医院。

然而就在他踏出门口的那一刻,猛地又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