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

回去的路上,车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乔婳不动声色看了眼顾闻泽阴沉的侧脸,又悄悄看了眼旁边的车窗。

【我要是跟顾闻泽这麽回去,下次就别想逃跑了,得想个办法逃出去才行。】

【要是从窗户跳下去,也不知道存活的几率大不大。】

【说不定顺便能把孩子流掉。】

顾闻泽阴沉开口:“乔婳,你要是再敢乱动别的心思,我不介意跟你做点别的事情打发时间。”

“别的事情”四个字让乔婳听出了浓浓的威胁,她身体僵硬,不敢再乱动。

她想逃跑的念头表现得有那麽明显吗?

乔婳忍不住说:“你到底把严裕怎麽样了?”

虽然顾闻泽没说,但从刚才严裕一直没回来,也没联系自己来看,他肯定出事了。

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顾闻泽缓缓转头看向他,他牙关紧咬,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你是不是非要找不痛快?”

乔婳抿紧嘴唇,“是我找他帮忙的,跟他没关系。”

顾闻泽话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冷得可怕,“从他帮了你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可能跟他没关系。”

乔婳皱起眉头,“你到底怎麽样才肯放过他?”

顾闻泽一拳砸在座椅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