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忽然毫无征兆从外面被人踹开。
下一秒,顾闻泽气势汹汹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杀人。
乔婳吓了一跳,她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药就被抢了过去。
当看见药盒上的米非司酮四个大字时,顾闻泽身上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
他掀起眼皮,眼眸仿佛裹着一层阴翳,“你背着我吃打胎药?”
乔婳心髒扑通扑通直跳,她顾不上思考顾闻泽为什麽这个时候回来,故作镇定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不知道?”
顾闻泽擡手“啪”一声砸碎了水杯,玻璃碎片四溅,连乔婳都跟着抖了一下。
顾闻泽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昨天说是陪顾今曼去喝酒,其实是为了去医院拿堕胎药,对吧?”
难怪乔婳那麽好心陪顾今曼出门,原来陪同是假,买打胎药才是真!
听到顾闻泽的话,乔婳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顾今曼出卖了她?
不对啊,顾今曼喝得那麽醉,怎麽可能知道她离开?
难不成是那两个保镖察觉到了异常,所以报告给了顾闻泽?
乔婳脑子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顾闻泽是不是在故意套她的话,抱着一丝侥幸,她死不认账地说:“这是保胎药,根本不是你说的堕胎药。”
见乔婳到这个时候还在狡辩,顾闻泽狠狠把药盒扔在乔婳身上,怒道:“你继续装,是不是要我让游潇年过来你才肯承认!”
乔婳身体僵了一下,对上顾闻泽那张阴鸷到渗人的面容,随即被捏住了下巴,力道一点点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