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无论顾闻泽什麽时候想要,乔婳都会满足他,甚至主动配合讨好他。

可是现在乔婳不仅躲着他,还对他碰自己那麽大反应。

就算是欲擒故纵,这个反应也太过了。

“喂,你在想什麽?”

游潇年伸手在顾闻泽面前晃了晃。

顾闻泽回过神,面色依旧沉重,“没事。”

他没打算说自己能听见乔婳心声的事,说不定会游潇年被当成神经病。

从医院回去已经是淩晨了,顾闻泽来到二楼,发现次卧的灯光居然关了。

顾闻泽不由得攥紧拳头。

乔婳差点害他断子绝孙,居然还有心情睡觉。

顾闻泽恨不得现在就把乔婳从房间里拖出来狠狠教训一顿。

然而腿间的痛意适时地浮现出来,顾闻泽这才打消念头,重重摔上了门。

乔婳丝毫没有“被害者”的自觉,她一觉睡到天亮,甚至连个噩梦都没做。

等她睡醒了,才忽然想起昨晚顾闻泽差点断子绝孙的事。

也不知道顾闻泽怎麽样了。

也许是昨晚做了亏心事的原因,乔婳担心顾闻泽找她麻烦,特意赖在床上没起床。

直到平时顾闻泽出门的时间过了,她才换衣服下楼。

刚踏进餐厅,乔婳就看见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坐在餐桌前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