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晚上洗澡也洗衣服了,总不能是在厨房弄的味道吧?

“夏夏,你闻到什麽味道了吗?”郑兰花问沈今夏。

沈今夏躲在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郑兰花没听到声音,又问,“夏夏你睡着了?”

沈今夏说道,“奶奶,我没有睡着呀,我刚刚摇头呢。”

郑兰花:……“这黑灯瞎火的,你摇头我能看见麽?”

“哦。”沈今夏说道,“奶奶,我没闻到什麽味儿呀,你闻到什麽了?”

“感觉哪儿哪儿都是凉皮的味儿。”郑兰花说道,“行了,没事儿,睡觉吧。”

最后,郑兰花将这个味道归结为自己可能晚上吃多了。

本来这麽轰动地找家长全军区都知道了,那张路将啤酒倒进军用水壶直接带学校将八个孩子灌醉了更是出了名,成了整个军区的饭后谈资。

第二天一大早,去出早操,谁见了沈峥他们都会问一句,“呦呵,听说你儿子在学校酒量不错啊!”

弄得这几位家长啊,脸上都快挂不住了。

沈海枫他们几个睡了一晚,到早上基本上都清醒过来。

沈海枫睁开眼睛,到处看看,才发现现在躺在自己床上。

他坐起身,回想了好半天。

他喝了张路的啤酒,然后应该是看见了方晓洛,再然后不记得了。

沈海平听到动静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哥,你醒啦!”

“我这是怎麽了?”沈海枫揉揉脑袋,有一点点晕,感觉还行,还有点儿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