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秋一屁股坐下来,只生气也不说话。她不知道怎麽说,说娘家人嫌弃她?

如果婆家知道她没了后盾,那就更完蛋。

周彦文看见徐雅秋就生气,“我妈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啊?你说,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送娘家去了?”

徐雅秋也不知道什麽钱不钱的事儿,“谁偷钱?”

“你,就是你!”周彦文说道,“肯定是你偷了我妈六百块钱!”

徐雅秋要气疯了,回娘家被骂,回婆家被污蔑偷钱!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我没偷,周彦文你别污蔑我。我什麽时候偷钱了?”

周彦文肯定不能承认是自己偷了钱,“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我告诉你,这个家里,就你一个外人!我妈放衣柜里一千块,总不能是小偷只拿了六百块!你没来之前,我家可从来没丢过钱!”

徐雅秋看着眼前的周彦文,喉咙一片腥甜。

这就是他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嫁的男人。

多麽讽刺!

这样的男人,哪里能看得出来上辈子有当首富的气质。

这样的男人恨不得让自己这个妻子去死!

到如今,她如果离开这里,连可以待的地方都没有。

徐雅秋突然冷静下来,她看向周平和钱海霞,“爸,妈,这个钱我没偷,你们爱信不信。要实在不行,你们报警吧,看看公安能不能找到钱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