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良就用胶带让沈军尝尝那个滋味。

等警察来的时候,沈军还剩下半条命,胡子,眉毛,头发。

身上有毛的地方,都被他撕拉一边,血肉模糊,汗毛光溜溜。

沈军被虐待得朝警察求救:“救命,快救救我,这个人虐待,他不是个好人!”

警察皱眉:“你是谁?”

“沈军。”

“不是你报的案?”

沈军摇摇头,多亏了报案的人,否则他就要被沈柏良虐待死,他是变态吗?

“是我报的案,他是绑匪,来拿钱的时候被我抓住,我女儿还在他手上,他一直不肯说出我女儿的下落,我女儿才五岁不到,她还是个孩子啊!”沈柏良一脸受害者的形象,流下了老父亲的辛酸泪。

沈军:“”

警察狐疑的打量他一眼,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毕竟,沈军的凄惨狼狈模样,才像是受害者。

直到检查了身份信息,以及电话号码,确认沈柏良才是受害者,而绑匪沈军,被折磨的没个人样,就这样,还死咬着藏身之处不松口。

“我被抓了,你女儿也别想活下去。”沈军恶狠狠:“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你休想找到你女儿,我要你女儿给我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