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下次不许冒险。”天知道沈柏良多害怕,他宁愿自己当诱饵,偏偏她表示,若是他在,情况会不一样。

只有高端的猎人才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比起沈柏良,她更像猎物。

眼睛红肿,火辣辣刺痛的周啸光不服气:“我有律师,你们不能抓我,让我的律师和你们谈。”

林畅畅让他死了这条心:“入室敲诈勒索,意图不轨,你的律师也救不了你。”

“是你邀请我们的,是你这个坏女人,你背着你男人勾搭我们,你可别被这个女人骗了!”周啸光果然无耻。

这个时候还要污蔑人,若是没点脑子,很容易被他挑拨。

可惜沈柏良不是傻子,见他诋毁林畅畅,一脚踢过去,痛得周啸光肠子都青了:“自己找死,别怪别人。”

“你给文骏设局的时候,就该知道你也有这麽一天。”沈柏良冷眼看着他:“希望你在牢狱悔过晚年。”

“你们没证据,你们不能把我如何,我请最好的律师给我打官司,你们等着吧,我会出来的”

不等周啸光把梦做完,林畅畅拿出打开录音笔,把他说的话全都播放出来,高品质的音色,几乎还原。

周啸光目瞪口呆,冷汗直冒的死死的盯着林畅畅,张了张嘴:“这是什麽,你录音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麽要和你废话?”林畅畅幸灾乐祸:“你说,要是法官听了你的定罪书,会怎麽想?”

“你的律师听了,还会为你辩解吗?”

周啸光面如死灰:“我我有一万多美金,我全给你,我不要了,求你放过我。”

“我有五千万多万美金,你那一万多,我根本看不上,好好在里面忏悔吧!”林畅畅是那种为钱所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