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沙城啊,你们找会长什麽事?”老板似乎不太信任他们,一直问东问西,林畅畅不耐烦,拿出五美元放在他面前。

“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有钱就好说,没想到这两个,陌生面孔还挺上道的,出手也阔气。

一出手就是五美元,他洗一天的衣服,也挣不了几个钱。

被店老板带着左拐右拐,最后到了一个粤式茶楼:“找秦会长,沙城来的,求我半天,带他们来看看。”

店员点点头,打量林畅畅他们一眼,瞧着穿着不寒酸,虽然看不出牌子,倒也干净整洁,款式很新潮。

“你们等会儿,我去通报一声。”店员很快上楼,不一会儿出来,让他们去楼上。

林畅畅瞧着装修和国内差不多,有着很明显国潮文化的茶馆,上了楼,拐了一个弯,到了一间包厢前。

“秦爷,人来了。”店员道。

屋内的人擡头,一张岁月痕迹的脸,确实当得起爷这个称呼:“你们来找我有什麽事,别以为是国人,我就会看在这点上给你们方便。”

“在国外,靠本事吃饭,想留下,你们得拿出本事来。”秦爷眯了眯眼。

林畅畅并未被威慑,她和沈柏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们既然敢来,肯定有把握,我们是来谈生意,不是求求收留。”

“生意,你们?”秦爷嘲讽一笑,并未把他们放在眼里。

林畅畅也不在意,她拿出诚意,在帆布包口袋中掏啊掏,实际上在空间呼叫东西。

下一刻,包里多了她需要的东西,她送上一罐武夷山茶:“见面礼,秦爷笑纳。”

秦爷眯了眯眼,看着茶叶,再看看瞧着年轻,实际上很有胆色的两个年轻人,特别是林畅畅。

“说吧,什麽生意。”秦爷不会和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