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杰道:“我的床单被套,全都弄髒了,是傅文晨摔水瓶砸沈柏良导致的。

其他人不甘示弱,报上损失。

傅妈妈看着一地狼藉的宿舍,原本来算账的人,被六个大学生围着讨债,加上宿管的调和,怒掏了三十块钱赔偿。

傅妈妈被气走的时候还说:“我儿子要是有什麽,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沈柏良无所谓。

其他人根本不怕。

沈柏良说了,有什麽事他顶着。

傅妈妈从傅文晨那里问不出为何打架,沈柏良这边莫名其妙打了一架,都还没来得及交流,所以也不知道。

沈柏良倒是知道,他不说。

听傅文晨一句,欺负我的人,你女人算什麽东西,大概猜到是宋晚秋那个女人写信告状。

傅文晨气不过来找自己的麻烦,谁知道被群殴去了医院。

傅妈妈去了傅文晨的宿舍,询问傅文晨的室友,知道实情的室友提了一句好像因为一封信的原因。

傅妈妈找了一下傅文晨的东西,在抽屉找到宋晚秋写给傅文晨的信,其中就有前几天写的信。

傅妈妈一看还有什麽不明白的,都是因为女人。

看着宋晚秋寄来的书信,傅妈妈脸麻了。

再看看茶言茶语的言辞,傅妈妈不知道为何她看起来聪明的儿子,居然是个恋爱脑,被一个女人哄得团团转。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傅妈妈,把宋晚秋写的书信全都拿走,一份不留,对傅文晨也没好脸色,他那个对象,傅妈妈不认。